温白晓

春眠已晓.

Kellin:

【东凯】服装般配篇

 

真主太甜,顿时失去汇整动力。在发现凯凯的私人订制服都与东哥有关之后,我查找了一下两人的各种服装巧合,哇!不找没发觉,一查找,发现这两人除了同款之外,相似服饰还真不少 ( 就是所谓的情侣装吧 ),戏剧中都可以配出不少组CP呢~

 

1.KK订制私服】天蓝色西装外套

→ 2017.8.5 私人订制之西装外套,与2015.9.9东哥《大戏看北京》穿过的西服一模一样

→ 凯凯似乎很喜欢此款天蓝色西服外套,前后穿了三次

 

2.KK订制服装】Gucci 墨绿格纹西服

→ 2018.3.13凯凯私人订制Gucci西服,与2016.3.18 《巴塞隆纳钟表展》东哥穿着Gucci 2016墨绿格纹西服套装相同

 

3.【服装品牌】Fendi服装

→ 2016.12.15东哥《时尚健康》封面:穿Fendi外套在2016.1.18《米兰时装周》凯凯合影的背景墙上出现过

 

4-1.【服装巧合】 毛领长外套

4-2.【服装品牌】 Fendi 小魔怪

 

5-1.【服装品牌】 Ferragamo短外套

5-3.【服装品牌】Canada Goose黑色外套

 

6-1【戏剧服装】西服篇

6-2【戏剧服饰】鞋履篇

 

7.【戏剧服装】白T + 深蓝圆领夹克外套

→ 2016.10 高冷赵启平v.s. 2017.5软萌程皓

 

8.戏剧服装】蓝白条纹休闲装 

→ 2017.5【恋爱专家】程皓 v.s.2016.10 【魅力医生】赵启平

 

9.【戏剧服饰】 各种神似款服饰

 

10.【戏剧服装】 洪季配

→ 洪季情侣装真不少,从职业、人设、服装、造型,洪季真得好般配!

 

※. 其实还有衬衫篇,放不下了,下次吧~

 

p.s 图片来源见水印

【楼诚】光

1.

小孩儿喜欢在冬天扑向明楼,埋在他的大衣里被挟着回家。明楼身上的气味包裹着他,似乎这样,小孩儿就成了明楼的所有物。

小孩儿是明楼亲手领回来的。他给了小孩儿一个姓氏,给了小孩儿一个家。

“阿诚。”明楼总是喜欢这样叫他。

明楼的笑从心里,似乎是藤蔓一般蜿蜒而上,最后在脸上绽开来,迸射出一道光照进小孩儿眼底。

那是明诚生命中唯一的光,最耀眼的光。

2.

头顶的灯发出的光明晃晃的,明诚只觉得格外刺眼——尤其是在这个昏暗的审讯室。

他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碎,只能遮羞似的在他身上零零散散覆盖着。手脚指甲被尽数拔去,狰狞的鞭痕布满了几乎是身体的每一处。

不知是被汪曼春注射进了什么毒害人的药剂,脑袋浑浑噩噩,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伤都像是放大了几十倍放肆地折磨他。

明诚费劲地张开嘴,啐一口血,勾着惨笑开口道:“汪处长……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今天的发型简直蠢透了。”

汪曼春用鞋跟狠狠地踩明诚的脚趾,不管眼前的人瞬间扭曲的脸和嘶哑的呻吟声,挑起血红的嘴唇:“阿诚先生,这里可是76号,你最好别想耍什么花招。乖乖供出你们的上级,或者告诉我明楼的真实身份,兴许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明诚扬起头对上那双跋扈的眼,艰难地喘息着:“……明台什么都招了,汪处长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明台被你亲手毙了,死无对证。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明家,你以为你们还能猖狂多久?”汪曼春恶狠狠地盯着明诚,似乎想要透过那双眼睛窥探到所有的秘密。

他的,明楼的,明镜的,整个明家的,秘密。

汪曼春太渴望这些东西了。无关国家,无关感情,她想要的只有权利和地位。她想揭开明家所有人身上的面具,让他们背后的组织完完整整的暴露出来。

“你不是很爱你的师哥吗?怎么,你不相信他是无辜的?”明诚曾经黑白分明的眼仁里布满了血丝,即使是如今的情况也只是冷冷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相不相信有什么用,要日本人相信才行。”汪曼春俯身用手里的皮鞭挑起明诚的下巴,“你希望他来救你对吗?……他现在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分心来管你的生死呢?”

明楼太危险……简直让她分不清明楼是真的对她动了心还是仅仅逢场作戏,将她当做一枚棋子。

那个强大的男人身上的秘密太多太多,她手上的情报只是冰山一角。女人的直觉告诉汪曼春,明诚,就是她彻底暴露明家真实身份的缺口。

死了一个明台,还有一个明诚……只是她没有时间和明诚打持久战。

“辣椒水!”汪曼春大声喝道。

3.

——“阿诚!”

明楼从梦中惊醒,头疼让他拧着眉毛坐起,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阿司匹林摸了一片咽下去。

明楼本来就有头疼的毛病,阿司匹林吃多了产生抗药性使效果大不如从前,如今明诚不在身边,他的日子更是难过。

朱徽茵传来情报,明诚已被秘密抓进76号审讯。

特高课给明长官送来一份新政府人员临时外派单,派了新的秘书前来顶替工作,实际上是对他的监视,背后的操纵者不言而喻。

藤田早就对明楼起了疑心,虽说明台的事情让他稍稍放下戒备,但是明楼仍是他心底的一颗钉子。

明楼简直想亲手给王天风挨个上一遍76号的酷刑,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他知道明台是死间计划的死棋,所以一早便做足了充足的准备,可没明楼想到的是明诚居然和明台一样在整个计划里必死无疑。

王天风已死,整个死间计划没有人知道全部内容。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人因为这个残忍的计划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他只能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伪造汪曼春的抗日分子身份然后将它呈报给特高课。然后,救出明诚,他的明诚。

他梦到明诚被汪曼春灌了辣椒水,梦到两个审讯员一个人按着明诚的头、另一个将辣椒水送进明诚的食道流进胃里,梦到明诚一下一下呕着掺杂着血水的油。

灼烧内脏和食管的痛,在呕吐的作用下更是得不到平复。明诚难受得哭出来,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叫声。

疼痛折磨着他,汪曼春的影像在他眼中慢慢模糊,有的只是头顶的光映在明诚眼里,让他不自觉去追寻。

明诚从小便追随着那道光,名为“明楼”的光。他不断逼着自己成长,成长到能够与明楼并肩。

万幸,他做到了。

可是如今,什么军统,什么共党,什么新政府,什么上海站,什么死间计划,他统统不想考虑,只是脑海里一帧帧回放着过往的事情。

明楼拉着他的手带他回家,柔声告诉他他的名字叫“明诚”,教他读书和算数,带他一起学外语,在他耳边用缱绻的法语低吟“我爱你”,和他手牵手漫步在法国大街。

——“国难当头,你我同是中国男儿,自当回去为国效力。”

——“阿诚。有国,才能有家。”

——“虽不能在前线杀敌报国,但这敌后战场,是更为要紧的。”

——“每一次任务的成败,都关系着前线兄弟们能不能活下来。”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们已经经不起再一次失败了。”

——“阿诚,我累了。”

——“可是累了又能怎么办呢……只能撑着。我们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

——……

家,国。

心中为数不多的真情,这个支离破碎的华夏大地。

明诚目光涣散地望着汪曼春:“大哥……”

“告诉我,你大哥是谁。”如同罂粟一般荡在耳边诱惑着他。

“说出来,你就可以出去了。”继续循循善诱着。

“来。”贪婪的眼中已经放出光。

“我大哥……咳咳!”明诚咳出一口血,狠命干呕着。身体里传来的疼痛让他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汪曼春看着眼前浑身血污的男人恨得牙痒痒。留给她撬开明诚的嘴的时间只剩下三天,而她能动的刑几乎已经轮着动过一遍。

她原本以为辣椒水能让明诚乖乖缴械投降,可她没想到明诚的意志坚定成这样。

汪曼春手中的枪对准明诚,打开保险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嘭——”

一声闷响,枪膛里空空如也。

她的嘴唇都在颤抖。

泄愤似地开完空枪,汪曼春踩着高跟鞋走出审讯室。

“给我看好他!他要是死了,我让你们所有人跟着陪葬。”

“是!”

4.

明诚已经在76号待了四天了。明楼不知道明诚还能撑多久,也或许等不到自己去救他就死在了汪曼春手里。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者,他强迫自己表现的无动于衷,仿佛明诚被抓紧审讯室他毫不知情。

充其量……充其量只能是一个没了得力的秘书帮忙的,一个人忙不过来的长官。

家里有孤狼,办公厅有特高课的眼线。对于明楼来说,伪装是再简单不过的。即使是狠狠地揪着他的心他也能将风轻云淡刻画得淋漓尽致。

只是没了明诚,明楼只觉得这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难熬了。如果不是战时,他简直希望和明诚一直待在法国。

明楼疲惫地揉揉眼,暗中叫来了朱徽茵。

——阿诚,别死。等我,我救你出去。

5.

大部分时间,审讯室里是寂静的令人害怕的。关着的多是少了半条命的特工,意志不坚定的挨顿鞭子便将所有事招供上去,意志坚定的,顶多咬了舌头自尽。

除了提审时铁链撞在一起作响,鞋跟踩地的“哒哒哒”的声音,鞭子抽在人身上的声音,皮开肉绽的声音。还有……惨叫声。

明诚是为数不多的在76号待满两三天什么也不说的人。另外一个,是明台。

汪曼春惧怕他们的眼神,是那种坚定异常,事事皆无所谓的眼神,总在拷问着她的内心。

明楼爱她吗?汪曼春扪心自问,最后得出了一个可悲的事实——他从未爱过她。所有的亲近,所有的推心置腹,都不过是在按照计划做事而已。

再狠毒心肠,汪曼春始终都是个女人。

南田洋子的死在藤田芳政的心里埋下了一颗不信任的种子,即使这次成功逮捕了明家人,她也迟早会被特高课秘密处决的。

她能怎么办呢?她无路可退。

汪曼春的心里,也曾有一道明亮的光唤做“明楼”。在经历了许许多多事情之后,初心被肮脏的东西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也失去了那道光。

特高课的人是突然闯进办公室的。当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的时候,汪曼春才意识到自己被设计了。

明楼就站在一行人的最后,淡淡地看着她。他走到汪曼春眼前,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低声道:“真是想不到啊汪曼春……军统上海站情报科科长副官。你藏得可真够深的。”

汪曼春全身都在颤抖,她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子,刺向明楼不带半分情感的脸,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带着重量字:“……明……楼!”

明楼不着声色地长处一口气,这事情终于是解决了。

他该去接他的小孩儿回家了。

6.

明诚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少天,只能从自己还没死这一情况,判断没有超过七天。

这几天他没吃任何东西,幸好汪曼春下了命令不许让他死,这些走狗们还给他水喝。冰凉的水咽下去刺激得胃不住地疼,一下一下干呕着,唾沫里都带着红。

死气沉沉的审讯室,任何细微的声音都无限的放大。

皮鞋踏地的声音。

——呵,那些个人又来了吗?

“给明先生松绑!”

——明楼……?

日思夜想的脸出现在面前。

——……做梦吧。

“……阿诚,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他来了?!

明诚喉咙沙哑到几近说不出话,见到来人还是挣扎着吐出两字:“大……哥……”

明楼突然就觉得什么东西在他眼里打转,迟迟不肯落下来。

初次知道明台成了计划里死棋的时候他没哭,大姐没了的时候他没哭,可他看到现在的明诚,被汪曼春折磨到遍体鳞伤血痕累累,他忍不住了。

他明楼捧在手心里的东西……怎么能被别人弄成这样?

明楼低下身子,小心的避开怀里人的伤口——尤其是瞥到被拔去指甲的手脚,他更是不可察觉地颤了一下。他横抱起明诚,在他额头烙上一个吻:“大哥带你回家。”

明诚失力地靠在明楼身上,有力的心跳一下一次撞击着明诚的鼓膜。

像是第一次见到明诚,在那个阴仄的角落蜷着的明诚。年少的明楼牵起他的手:“走。我带你回家。”

那是一道光。

从此,这道光留在了明诚的心里,经久不灭。

【谭赵】老狐狸和小狐狸 后续

谭宗明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挑选生日礼物这件事上拿不定主意。

圈子里谁不知道谭大鳄一向以杀伐果断而著称,手段快狠准对商业对手毫不留情。一手创建晟煊并取得现在的成绩,谭宗明的手腕可见一斑。

如今谭大鳄正坐面对办公桌上的几张A4打印纸奋笔疾书,突然停下笔拧着眉毛注视了一会儿,直接将纸塞进碎纸机。

去年赵启平生日的时候自己正在纽约谈一个大生意,疲惫至极的谭宗明在一声匆匆地“生日快乐”中挂断了爱人的电话,等他回国,赵启平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那是两人确认关系以来赵启平过的第一个生日。

谭宗明叹了口气,继续拿起笔在新的一张纸上方写下“生日统筹”,然后便支着脑袋顶着自己写的四个大字。

送表送车?不行,自己家的小狐狸不是一般的清高,看不上这世俗之物。

送香水?更别说了,之前包奕凡送自己的一瓶古龙水还没拆封就被赵启平丢进了垃圾桶,理由是香水过敏。

送生活用品?谭宗明脑子里瞬间想到安全套和润滑剂。事实上大到赵启平家的软装配饰,小到和他自己是情侣款的洗漱用品全是他和赵启平两个人商议,一样不缺。

送茶?赵启平不抽烟,熬夜困了的时候偶尔会泡杯茶——不过后来他有一次因为喝了茶上吐下泻半个月之后再也没碰过茶。

送书?这个不错。不过赵启平把自己喜欢的几个作者所有书都买了一遍,原版译本精装平装乃至纪念版堆得满满当当。

手机微微振动,是赵启平发来的微信。

——一会儿有事吗?一起去吃个饭?

谭宗明低头看一眼手表,才发现已经快到五点。

——我去接你?

——好,我在医院东门等你。

谭宗明觉得有必要快点解决这件事,毕竟赵启平生日也就在下个月。他放下手机,去了安迪办公室。

“老谭?”安迪抬头看了一眼来人,继续把头埋进下属的工作报告中。

“每天都这么拼命可不好,你得学会劳逸结合。”谭宗明露出标志性的一字笑,坐在安迪对面笑盈盈看着她。

安迪笑笑:“拜托,谭总,我是在为你卖命。”

“我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这句话终于吸引了安迪的注意力:“什么?”

“赵启平他……喜欢看那种类型的书?——除了弗洛伊德之类的。”

安迪皱着眉想了想,好久才迟疑地说:“……黄暴漫画。”

谭宗明被吓了一跳:“黄暴漫画?”

“黄暴漫画。”安迪点点头异常肯定地重复了一遍,“还是日本原版的那种。”

谭宗明觉得眼前的安迪一定是被人附身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谭宗明显然低估了上下班高峰期的拥堵,等他一路走走停停到医院,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然而到了医院谭宗明才发现小狐狸在服务处留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之后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谭宗明咬牙切齿,他丫一定是故意的。

餐厅里,赵启平正百无聊赖地看视频,眼前的桌上空空如也。服务生刚想把这个占地蹭网的人轰出去,却见到谭宗明径直走来直接吓得站在了原地——这家餐厅最大的股东,是晟煊。

赵启平抬头,正好对上谭宗明的视线,一双鹿眼里透着狡黠:“谭总,让人在这里等上两个小时,这不太像是你的做事风格啊。”

谭宗明坐下,强忍笑意严肃道:“赵医生,让人白在路上堵一遭,是不是很过瘾。”

“资本家难道不知道早晚上下班时间都是高峰期?”

“赵启平,算你狠。”谭宗明的气声简直犯规,“晚上有你哭出来的时候。”

赵启平突然有点后悔,感觉就像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再自己往里跳。不好,不好。

“我饿了。你什么时候点菜。”赵启平理亏,只好撒娇一般看着谭宗明。

谭宗明对这个小表情稀罕的要命,因为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而积压在心里的怨气消得干干净净:“你怎么自己不先吃?”一遍唤来了服务员。

赵启平抿嘴笑:“想跟你一起吃。”

“对了。”谭宗明突然想起来什么,“你今年的年假应该还没休吧?”

“没呢。怎么了。”

“你生日那几天,我们一起去马尔代夫怎么样?”

“度假?”

“度蜜月。”谭宗明认真道。

“可是我们没结婚。”赵启平失笑。

“跟你在一起,每天都是蜜月期间。”

小狐狸心脏受了一万点暴击,这个老狐狸怎么这么会撩。

吃完饭,就如同之前的很多个夜晚一样,赵启平坐在副驾,一遍听音响里淌出的肖邦的小夜曲一遍抱着枕头闭眼小憩。

“跟我一起回别墅?”谭宗明开口道。

赵启平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谭宗明要真的按照他说的去做:“不了吧……我以为你开玩笑的。”赵启平垂死挣扎。

“我一向言出必行。”谭宗明余光扫一眼赵启平,心情格外的好。

“……”赵启平继续挣扎,“佘山离我们医院那么远,要是不想被堵死在路上,最起码六点钟就得出门。”

“嗯。”

赵启平有些凌乱,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我已经累了一天了,今天晚上要是再被你折腾到大半夜,明天一早还得早起……”赵启平可怜巴巴的看着谭宗明,“你不心疼我啊?”

心疼,谭宗明怎么不心疼。如果可以,他简直想把医院买下来,自己家的小狐狸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赵启平见谭宗明专心开车不理他,干脆扭头看窗外,却发现走的是去自己家的路。谭宗明的车稳稳当当停在自己家楼下,赵启平看着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要放过他咯?

“那我们就在你家办事。”谭宗明一字笑,褶子里都透着阴险狡诈。

当晚赵启平被迫接受着谭宗明一次比一次激烈的侵犯,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印子,似乎还粘上了什么可疑的液体。

赵启平低声啜泣,软着嗓子叫到喉咙沙哑,下身被身上的人折磨到出不来任何东西——谭宗明果然是言出必行……他混乱的脑海中只闪过这样一句话,被狠狠一顶来惩罚他的不专心,赵启平便继续沉浸在来自谭宗明的欲海中无法自拔。

睁眼,窗帘被拉开,阳光透进来有些刺眼。赵启平强忍身上的酸痛翻个身,身边空空如也,从厨房传来微波炉“叮”的一声,他将头埋进被子里准备睡个回笼觉。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谭宗明低沉的声音一起敲击着赵启平的鼓膜:“还不起呢?上班都迟到了。”

“你肯定已经帮我请过假了。”赵启平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谭宗明走近,将被子掖到赵启平的脖子,低头吻吻他的侧脸:“不想起?”

赵启平微微抗拒着:“胡子扎脸。”

“……”谭宗明摸摸下巴,两人之间的温馨气氛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饭做好了。”

“不想起。”赵启平打个哈欠,继续闭眼睡觉。

谭宗明面露愠色,早晨不吃饭可不行。刚想开口便被赵启平给顶了回去:“也不看看是谁把我折腾成这样的。”

谭宗明知道昨晚自己做得有些过分,把人折腾成这样自然心生愧疚,便好脾气地去厨房端来粥一口一口亲自喂自己家的小狐狸,看着赵启平吃饱喝足抹一抹嘴,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这是多久没好好睡过一觉了。谭宗明想,顺便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应该多体谅一下自己的爱人。

谭宗明空出来了一个为期一周的假期,在赵启平生日前一天和他一起飞到了马尔代夫。

傍晚,飞机落在一个小岛上,谭宗明牵着赵启平的手在海边散步。太阳已经半个落到海平面之下,落日的余晖将金色的沙滩染成橘红色,偶尔有海鸥略过,海水一闪一闪分外好看。

“喜欢这里吗?”谭宗明问道。

“喜欢。”赵启平老老实实回答。

“我要是跟你说这个地方归我们,你信不信?”

赵启平大脑短路许久,直至谭宗明从身后环住他用气声在赵启平耳边哑声道:“送你的生日礼物。合同在你的行李箱里。”

赵启平半晌不说话,他不是不知道谭宗明肯为他一掷千金,只是不知道他会做到这种地步。

赵启平内心第一次有了惶恐。

谭宗明是商业大鳄,皱个眉毛就能让上海不少的公司倒闭。他赵启平呢?普通的工薪阶级,每月拿着一成不变的薪水。他不知道这样的身份悬殊能让他和谭宗明的感情持续多久。

“别怕。”像是看出赵启平的心思,谭宗明在他的耳垂落下一吻,“我爱你,这辈子都不会变。”

也罢,能走多久是多久。过好当下......

赵启平疲倦地闭上眼。谭宗明低沉的声音总能让他异常安心。他转身攀上谭宗明的脖子,献上一个火热的吻。

“我也爱你。”


后记

安迪窝在包奕凡怀里看文件,突然想到什么,扭头问道:“老谭送小赵的生日礼物,是不是你给的建议?”

包奕凡挑挑眉道:“是啊。”

END




谭赵居然越写越带感,走肾组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立flag,这是写完红玫瑰之前最后一次写谭赵

保佑我开学前能把红玫瑰更完x

(我也没想到老谭居然会买个小岛送小赵啊…

【谭赵】老狐狸和小狐狸

之一

谭宗明最近在聚会里认识了一个小狐狸。

应的是朋友的朋友的约,算是卖一个面子去那里闲坐着。谭宗明开一瓶酒准备与之促膝长谈,却被围上来的一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请客的人叫曲筱潇,谭宗明听安迪说过几次,不过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还有人送了个外号叫“小妖精”。谭宗明见到这位曲小姐,的确没有辱没这个名号。不过见到曲小姐的男朋友赵启平,谭宗明还是暗暗感叹道天外有天。

赵启平在别人眼里是高学历正经医生,可他谭宗明是什么人,二十岁出头就混迹商业圈,早将人心叵测看了个遍——这个赵启平,跟曲筱潇一样是个带着妖气的人。

一张薄唇总是抿着,本该使整张脸充满硬气的下颔线条却被一双顾盼风流的圆眼睛中和掉,越看越像个……狐狸。

还是最会诱惑人的那一种。


之二

某个谈完工作的下午,谭宗明在安迪办公室与安迪闲聊,两人倚在窗边的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不知不觉就聊到了赵启平。

“最近……你好像对小赵很上心。”安迪端着一瓶水扬扬眉打趣道。

谭宗明笑笑,不置可否。连安迪这样情感迟钝的人都隐隐约约看出了什么,狡猾如谭宗明,怎么能无所发觉。

“听说赵医生和你那个朋友分手了?”

“是。原本他们两个闹别扭再正常不过了,不过听说是你看上的人,小曲倒是再也不敢惹了。”

“那你得替我好好谢谢她。”谭宗明笑笑,愈发像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如果他有尾巴,那么一定已经在止不住地摇了。

“不用。”安迪低头失笑,“她说如果你能把华风的那个项目给她去做,她就把赵医生双手奉上。”

“赵医生要是知道曲筱潇拿他去换银子,还不生气到疯掉。”安迪补充道。

谭宗明直起身子:“生意人之间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真心。”

“喂喂——”安迪为朋友打抱不平,“你可不能这么对赵医生。”

谭宗明一头雾水看着安迪,脑袋一瞬间的短路。旋即又想起了之前说过的话,自觉不妥,勾勾唇角开口用气声道:“我对赵医生还是有分寸的。”

安迪倒是不觉得谭宗明能和赵启平能有什么交易——赵启平出身书香门第,博士毕业后顺风顺水到了医院拿了职称,为人又清高,若说跟商业圈有什么关系……只有他那个富二代前女友,跟谭宗明实在不像是一路人。

看着谭宗明远去的背影,安迪着实为赵医生担心了一把。

之三

于是谭宗明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追求小狐狸的道路,保养完许久不开的Panamera,引擎声直直在耳边回荡了两个小时。

赵启平一下午都能看见谭宗明那辆扎眼的Panamera停在楼下的医院门口,小护士叽叽喳喳的谈论声不绝于耳。

下午五点,赵启平准时起立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准备去吃那家垂涎了很久的法国菜,刚出门诊楼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赵启平认识——朋友的朋友,是谭宗明。

“谭总。”赵启平微微颔首。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和赵医生一起吃顿饭。”谭宗明笑着递上一张名片,赵启平接过低头扫了一眼,烫金的工艺让他心里暗暗感慨着资本家的纸醉金迷。

赵启平保持着脸上惯有的职业式虚假笑容:“抱歉,我晚上还有事。”

“外滩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法国菜,赵医生要不要去?”

来者不善。

赵启平脑海里瞬间划过这个词。

之四

赵启平最后还是接受了谭宗明的邀请——总归明天轮休。

出乎赵启平意料的是,这顿饭吃得并不像相像中那么尴尬,甚至找到了相同的爱好,赵启平激动到整个眼睛都放了光。

“谭总也喜欢看弗洛伊德?”

“当然。我很喜欢弗洛伊德在《图腾与禁忌》中的见解。”谭宗明晃晃手中的酒杯,将其一饮而尽。

赵启平俏皮地吐吐舌头:“我还以为像谭总这样的商业大鳄只喜欢看司汤达一类的。”

谭宗明笑笑,和赵启平碰撞了一下手中的酒杯:“谭总谭总的叫的多生分,和安迪一样叫我老谭吧。”

“咱俩可刚认识不过一个晚上。”赵启平挑眉揶揄道。

“但是一见如故。”谭宗明自觉接过他的话,两人心照不宣地笑笑,于是聊天地点自然就从餐厅转移到了谭宗明家。

到了谭宗明家里赵启平开始释放出自己的本性,褪下了白天脸上的那股正直的禁欲气息,取而代之的,是谭宗明第一次见他时那种惑乱人心的笑。

昏暗的灯光下,赵启平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交叠着,手里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着似笑非笑望着谭宗明:“来一杯?”

谭宗明不着痕迹地移开落在赵启平脸上的眼神,接过眼前人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抿嘴浅笑看向赵启平。

之五

赵启平醒来,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宿醉之后的后遗症是头疼,他起身看向窗外一片郁郁葱葱的庄园,模模糊糊想起来自己跟谭宗明喝酒结果赖在了他家哪也不去。

小狐狸脸有点红,怎么能做出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情。

掀开被子,自己的衬衣和裤子还完好无损穿在身上,赵启平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失望。

下楼,谭宗明正逆着光看报纸。赵启平不动声色地站在背后看着他,暗自吐槽着谭宗明老干部一样的生活方式。

“赵医生不准备跟我说句‘早’吗?”谭宗明一早就知道赵启平站在那里——没办法,人太招眼,不能不注意到。他起身,叠起手中的报纸扔在一边,微笑着望向赵启平。

“抱歉,看你太专注就没有打扰你。早。”赵启平抱以一个笑,微长的头发没有用发胶定型而是自然的散在额上,衬得他线条分明的脸多了几分柔和,“叫我平儿就行。”

“平儿。”谭宗明念了一遍这个带着俏皮的儿化音。

“嗯?”

“平儿。”

“嗯。”

“平儿。”

“你还叫上瘾了是不是。”

之六

再见谭宗明,是之后的下一个周四。

此时的赵启平已经已经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了许久,最近不知道怎么的骨折的人特别多。赵启平一遍揉揉做手术做到快废掉的手,一遍把倒霉的这一周称作“全民骨折周”。

“下一位。”

谭宗明推门进来坐到了他眼前。

“怎么了?”赵启平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低头看病号递来的病例。

“手腕疼。”病人开口,语气里沾染了委屈的情绪。

“我看看。”赵启平检查了一番谭宗明的手腕,除了发现谭宗明的手表能抵上他的半个车,并无大碍。

“没有外伤,不排除是关节炎。”赵启平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了什么,全程没有看谭宗明一眼,“右转缴费后下楼做关节镜检查。”

“我……”病号还想说什么,被赵医生一声中气十足的“下一个”制止了。

谭宗明长叹一口气,认命地去缴费检查,回头看一眼赵启平,觉得认真工作的赵医生……也很帅啊。

赵启平拿到谭宗明的检查报告,深深觉得谭宗明就是来没事找事的——毕竟无病呻吟的套路也不是他一个人使不是?

“老谭,现在是上班时间,有事的话我们下班再说。”赵启平歪着头看着谭宗明,眼里含着笑。

谭宗明被这个笑容震慑不浅,然后就被小护士请出了赵医生处。

他是真的没看见赵启平给门口的小护士发消息。

赵启平下班换好便装,出乎意料的看到欲盖弥彰一般拿帽子遮住脸的谭宗明还守在诊室门口。

“你还没走?”

“等你下班。”谭宗明拿下脸上的帽子,咧开嘴向小狐狸笑。

“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家里还有大闸蟹,我一个人吃不完。”

赵启平难得发出邀请,谭宗明自然从善如流:“当然。”

之七

谭宗明觉得,看赵启平吃螃蟹是种享受。

衬衣袖口向上翻起露出好看的手腕,白皙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握住钳子将螃蟹分开,将蟹肉送入口中。

“你没事吧?”赵启平咽下嘴里的螃蟹,无不担心地看着眼前的谭宗明。这人一坐上餐桌就看起来心不在焉,盘子里的螃蟹更是没下手。“是不是螃蟹不和胃口?”

谭宗明这才回过神来。

“没有……”他笑笑开始对付手上的螃蟹,“有些走神而已。”

赵启平家自然不必谭宗明的庄园豪华,一个男人住的一室两厅绰绰有余,设计一看就是赵启平亲力亲为,整个小窝温馨又不缺乏文艺气息,正如赵启平本人一样。

酒过三巡,赵启平已微微有些不清楚了——他酒量本就不好,谭宗明又从车上拎出来一瓶威士忌,更是喝不了多少,谭宗明又是个饭桌上的常客,自然是比不了。

“平儿。”谭宗明哑声开口,声音低沉诱惑。

“嗯?”赵启平眼神迷离看着他,更是撩拨得谭宗明心间痒痒。

“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试试看?”

赵启平喝了酒有些晕:“在一起试什么?”

“……我说,我爱你。”谭宗明有些无奈。

“谢谢,我也喜欢我自己。”赵启平眨巴眨巴眼,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我认真的。”

“……闭眼。”后知后觉的赵启平有些脸发烫,谭宗明倒是乖乖闭上眼睛。

豁出去了。

赵启平起身,在谭宗明嘴上啄了一口,刚要起身却被谭宗明的胳膊揽住强行将他的头向下压,被迫接受谭宗明的强行侵略。

之八

两人顺利成章滚上了床,事后赵启平咬住谭宗明耳垂低声道:“我也爱你。”

谭宗明满足地拍拍小狐狸的肩膀:“睡吧。”

一早,赵启平的生物钟准时将主人叫醒。他扭头看着谭宗明近在咫尺的脸,心中十分充实。

他一早就注意到谭宗明了,甚至早在谭宗明喜欢上他之前。都是成年人,他早就把谭宗明对自己的心思摸了个透,后来的一系列欲拒还迎,不过是小狐狸耍的小把戏。

自认为成功钓到老狐狸的小狐狸洋洋得意的样子,尽收老狐狸眼底。

就让赵启平得意着吧……反正也是自己要宠的小狐狸。谭宗明闭着眼不着痕迹地勾勾唇角,反正来日方长。

【method】似戏非戏 下

第一场公演结束,接下来的自然是第二场,第三场……

Walter和Singer还在上演着相爱的戏码,宰夏和英佑却早已悄悄发生了变化。

最后一场公演结束,宰夏和英佑并肩站在舞台上,剧场内的灯光全都照在两人身上。宰夏微微侧头,英佑嘴角噙着笑,狐狸一般的眼眸亮晶晶的。

不可否认,作为一个男人,英佑的眼睛的确过分的漂亮。眼角微微向上勾起,睫毛狭长,像是一瓣桃花。自己为何会爱上他,大抵跟这双眼睛脱不了联系。

“前辈?前辈?”

英佑望着出神宰夏,轻唤了两声。

反应过来是在镁光灯中央,宰夏尴尬地朝英佑笑了笑,跟随那人一起回了后台。

如果不是在舞台上,英佑宁可希望宰夏多看他一会儿。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或许是胜利后的洋洋得意,也或许,只是纯粹地想让自己在他眼中多待一会儿而已。

初次之后的公演,所以都默契装作忘记那天额外加上去的那个吻。包括英佑,包括宰夏。只是导演还十分惋惜地怀念那个情感爆发的动作。

那是Walter与Singer之间唯一的吻,也是最后的吻,更是自我毁灭一般的吻。

英佑可不想像剧中那样。他还爱着宰夏,并且他也确信宰夏对自己旧情难忘。他需要的,只是让那个叫李宰夏男人再次敞开自己的心而已。

-

剧组的旅行定在了南美的一个小岛。

虽说宰夏尽了最大努力推辞,却还是拗不过导演——“哎呀呀!你是主演!主演!你要是不去,我们这个旅行有什么意义!”

宰夏不敢来海边。满眼都是碧蓝的天和海,脚下是金黄柔软的细沙,似乎那个人明媚的笑还在海边回荡。

“哥,那里有仙女棒卖诶!”

“哥你要可乐吗?”

“啊…!好冰!”

那是两人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日子。没了媒体,经纪公司,导演,女友,两人彼此靠的那样的近。

“哥?要买仙女棒吗?”

耳边错不及防的声音让宰夏回过神来,尴尬地扯着嘴角笑了笑,道:“好啊。”

那人明亮的狐狸眼眨了眨:“我是在问前辈晚上要吃什么。”

宰夏被自己吓了一跳。自从和英佑分开之后,他总是无意识地想起和英佑之间的点点滴滴。有时他甚至会发生错觉,仿佛自己与英佑只是在热恋中的一对普通情侣而已。

宰夏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在对英佑念念不忘。

啧……那个小东西,勾人的小东西,总是若有若无的勾引着自己。曾经看向自己的目光是炽热的,充满眷恋的,而现在只剩下戏谑和若有若无的嘲讽。

李宰夏,你在害怕什么?

-

宰夏决定去和英佑坦白心思。他选了即将回国的前一个晚上敲开了英佑房间的门——当然,去之前他给自己灌了半杯酒壮胆。

敲开英佑的房门,宰夏直接带上了门将人锁在怀里,不容那人反抗,狠狠堵上了英佑的嘴唇。

当自己房门被敲响的那一刻,英佑的嘴角就勾起一抹笑——他终于来找自己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宰夏竟然会这么直接。

——也好。

英佑的胳膊顺势攀上宰夏的脖颈,男人收到鼓舞似的更加激烈的品尝英佑的味道。英佑轻轻推开宰夏火热的胸膛,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着:“不行哦,前辈。我们这样……”他笑笑,眼中全是嘲讽,“前辈不是不喜欢吗?”

英佑毕竟是英佑。

宰夏抚上英佑柔软的头发,开口道:“对不起。”

“嗯?”仍是勾着笑,眼中却充满了惊人的诱惑。

“事情弄成那样……并非我本意。”

“嗯。”

“我只是……”宰夏抿抿嘴,不自觉的躲避英佑的目光,“有些害怕。”

“前辈在害怕什么?”

“毕竟……这条道路并不好走,我……”

英佑凑上前去,吮咬着宰夏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宰夏的耳膜:“我爱哥,哥也爱我,不是吗?”

“是。”

-

英佑和宰夏手拉手下了飞机,引得早就蹲守在机场的粉丝们的尖叫。

当然,人群中不缺乏狗仔。

于是第二天娱乐新闻的头条,便是两人牵手在机场和合照。相互对视,目光中满含了心中溢满的爱意。

“呀!这一张我怎么这么丑。”

英佑抱住宰夏的脑袋啄一口:“哥无论怎样都超帅!”

英佑的经纪人头痛不已,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小祖宗。公开出柜舆论呈了两边倒的趋势,一方面是高声支持,另一方面是痛批不合人道。本想买些水军引导走向,却被勃然大怒的公司高层制止。

出乎意料,两天之内,网友评论开始呈现一边倒的趋势——不是谩骂,而是表示友好。当然,这源于英佑在INS上发布的近万字的自白。

第二年,英佑上传了一张两人牵手的照片,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公布了他们的喜讯。

英佑在面对采访时说,两人就像两条曲线,曾经交叉又分离,而现在终于重合到了一起。

一旁的宰夏侧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宠溺。

【靖苏】杯酒如故人

-表白现场
-ooc致歉

正月十五。上元节。

应付完了宫宴,萧景琰回到自己府中。路上窸窸窣窣飘了雪下来。廊下灯笼明亮如初,萧景琰一袭红衣绣着金线,雪花飘进他黑色大氅的毛领中又消失不见。

他答应了要陪一个人过上元节……一个很重要的人。

“殿下。”列战英走到身旁,“您吩咐的已经准备妥当了。”

“去办吧。”萧景琰呵出一口白雾,忽而想起什么,又嘱咐了一声,“切莫出半点差错。”

“属下明白。”

看着列战英的背影远去,萧景琰去了内室,缓缓开启暗门进了密室。

他与梅长苏,明明只有两间密室和一道长廊的距离,却好似相隔万里。

萧景琰对梅长苏……他也说不上来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恐怕是已对他动了儿女私情。梅长苏一个阴谲狡诈之人,低眉浅笑时却又那样的温柔,总让他想起心中那个名叫“林殊”的少年。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眼前的人就是林殊。

那梦中低呼的一声声自己的姓名,若不是关系匪浅且日夜牵挂,又怎会如此自然地从一个谋士口中淌出?

萧景琰摇响了密室的铜铃,声音细微却连绵不绝地牵引着他的心。门被打开,甄平行了礼道:“殿下,宗主在等您,我引您过去。”

一袭白衣披着深灰色大氅,手中抱着暖炉坐在廊下,许是怕受寒的缘故,脸埋在毛绒领中。月光之下,那人茕茕而坐,似是不曾染过烟火的上神。

萧景琰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位霁月清风的公子。

甄平悄然退下,梅长苏挽起一抹笑对萧景琰轻声道:“知道殿下要来,给殿下温了酒。天寒,殿下喝些暖暖身子。”

萧景琰与梅长苏相对而坐,道:“先生倒是未卜先知,选了这么个好地方。”

“哦?”梅长苏挑眉。

“我为先生……备了份薄礼。”萧景琰抿了口酒,扭头看向天上的明月。

“这酒,很烈。”他道。

“江左自己酿的酒,殿下若是不喜欢,苏某便去寻些殿下平常爱喝的好酒。”

“劳烦先生。这酒甚合我的胃口。”

梅长苏与萧景琰对视两秒,喉头一痒咳了起来,皱了漆眉攥着指头平复了半天,披散的墨发滑倒肩头。笑着望向廊下道:“马上就要戌时了。”

“苏先生……”

话音未落,一条火龙扶摇而上,倏而绽成火花在天空盘旋。第二条紧随其后,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将两人笼罩在一片祥云之下。

梅长苏的脸在火光的照映下晦明变化着,眼眸里的喜悦像是要满溢出来。他早知道这水牛在郊外备了烟花,却不曾想过竟是这般精彩。

萧景琰对着眼前之人的笑靥一瞬间的失神。那笑容,就好像…….那个许久未曾谋面的少年的笑脸,林殊的笑脸。

狭长的眼睫颤动在脸上留下阴影,梅长苏含笑望向萧景琰:“这份礼物,苏某喜欢的很。”

“小殊……”开口,是萧景琰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迟疑。

梅长苏一瞬的迟疑,快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殿下睹物思人了。”

萧景琰自觉失言,低头喝一口酒道:“抱歉。”

沉默半响,梅长苏缓缓开口:“这一年殿下不可过分大意,成败在此一举……苏某能为殿下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殿下切莫保重。”

“先生要离开?”

“苏某的使命完成了,殿下……不必过于挂念。”梅长苏起身,理理肩上的墨发,含着笑望向萧景琰。

一瞬间,萧景琰的心揪了起来。梅长苏所说的“使命已经完成”……究竟是怎么个完成法?他总觉得,今日梅长苏倒像是在向自己告别。

……不,不行。当初因自己的无能,林殊离自己而去。而今日,他又要失去梅长苏吗……?

萧景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梅长苏的脸似乎和心底里林殊的脸渐渐重合了。紧接着,连自己都没有料到,他竟起身将梅长苏拥入怀中。

梅长苏一个趔趄,抬眼对上萧景琰泛了泪光的眼眸,一如年少明亮的模样。

“……景琰,别哭……”他声音颤抖着,任萧景琰把他抱的更紧。

萧景琰将下巴靠在梅长苏肩头,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淡淡的药草味道。手覆上梅长苏的头,萧景琰哽咽道:“……小殊,你别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我不走,我陪着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一直在你身后……”

“小殊……对不起。”

梅长苏在萧景琰肩头抹了把泪,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好啦,你是太子,将来的九五至尊……”

“我爱你。”萧景琰打断了他的话,怕他没有听见似的重复了一遍,“小殊,我爱你。”

梅长苏愣了半响,推开萧景琰望着他的眼睛开口道:“萧景琰?”

“在。”

“你说的……是认真的?”

“是。”

萧景琰脸上一如往常的坚决,还有……耳根不知是因受冻还是赧涩而泛着红。

“那你听好,我只会说一遍。”

“我林殊今生只爱萧景琰一人。”

“我梅长苏今生也只爱萧景琰一人。”

“此情苍天可鉴。”

萧景琰笑了,梅长苏也笑了。

最后一支花炮绽放,将两人的眼眸映衬的格外明亮。

【靖苏】归去来兮

金陵城的雪总是比别处来的要晚一些,这年的初雪却也已提到了冬月初。

萧景琰负手站在城楼上,看着漫天的雪花将红墙黛瓦染上白色。

可他倒是希望永远不会下雪。

距梅长苏……林殊出征已过去五年,凯旋那天林殊没有在那一队人马中。藺晨说他去了琅琊山,黎纲说他回了廊州江左盟。

两人不同的答案,昭示了那人的结局,可他心中总觉得小殊是去了别处游山玩水。

真是……也不带上他。

他并不喜欢梅长苏。一个自己最厌恶的一种玩弄权术之人,坐在高堂之外便可使朝中多出无数是非,他却总是那样低眉浅笑,似乎这风云与他无关。

梅长苏和林殊恰恰相反,却又惊人的相像。

一个行事光明磊落直爽痛快,一个阴险狡诈步步为营;一个身强体壮从不知冰雪为何物,一个不到冬日便需要大氅与暖炉。相似的是,两人想事情时会揉搓衣角,会拔出自己的佩剑分析战况,会在睡梦中呢喃自己的名字……

萧景琰想象不到,自己心中那个小殊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这样的梅长苏的,中间的凶险和艰难可想而知,想起来他只觉得后怕,而更多的,是对林殊多了无限的怜惜。

曾几何时,他只是个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玩闹的孩子。即使后来身着银袍在战场斩敌杀将成了万众敬仰的赤焰少帅,也会在自己面前显出天性。而现在 ,林殊成了梅长苏,成了胸有城府的谋士,那墨色的眼瞳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萧景琰心疼,也恨自己为何要去那东海,没能护林殊周全。

“陛下,外头冷,臣妾那儿备了酒,您要不要去暖暖身子?”

淑妃魏氏拿了大氅替萧景琰披上,一袭白衣,五官像极了故人。

梅长苏和林殊并不相像,只是萧景琰见到魏氏的第一眼,便觉得他在她的脸上同时见到了两个人。魏氏明媚的眉眼像林殊,绛唇微挑像是梅长苏浅笑。于是连晋几级,宠冠六宫。

他的心爱之人——即使不能昭告天下,也本该是林殊一人的。

“……好。”

琅琊阁内。

藺晨早上去药园子日常巡视的时候,便发现好不容易成活的灵芝被人拔下几株。就算不看地上凌乱的小脚印,他也知道是谁干的。

“飞流?飞流!你过来!是不是你把我的灵芝带走了?那灵芝可是珍贵极了的!不是,灵芝救不了你家苏哥哥!”

“灵芝好,能治。”

飞流噘着嘴,目不转睛盯着他。藺晨也不想和他计较,露了笑脸道:“这样,小飞流,你藺晨哥哥我呢,缺个试药的。你来我这儿做三天童子,我便不把你偷我灵芝的事告诉你苏哥哥。如何?”

“哼。不要!”飞流恶狠狠瞪着他,双臂一张脚一蹬,跑了。

“嗬!你有苏哥哥撑腰了不起是吧……!你等着!”

“……”

梅长苏看着屋外追逐的两人,心情明快不少。他曾以为,他再也见不到这样有生机的画面了。

那日他日子撑到了头,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后来藺晨无意中在一本被老阁主用来垫床脚的古史中找到服下冰续草后死而复生的记载。

虽然只是零散的只言片语,却让藺晨激动到差点失手打翻油灯烧了老阁主的卧房,连忙吩咐黎纲和甄平将他们宗主从黄土中挖了出来。

梅长苏死而复生那天,整个琅琊阁的人都喜极而泣。问及梅长苏,他说不要告诉别人。他想要去见他心爱之人。

他出征前曾和萧景琰说过,他隔上三五年便要去金陵探望他,他不想失约。他和萧景琰早已互相倾诉了心肠,如今他这样回去,那水牛不知该如何反应。

如今,他只有在萧景琰面前,才能做回曾经的林殊。

他寻了一个草长莺飞的春日,独自前往金陵,二月后至,住进蒙挚府中。

那日萧景琰在蒙挚府中喝茶,蒙挚道出有一位朋友想与昔日的靖王见上一面,便唤管家将人带了进来。

那人一袭青衫,墨发如瀑,跪拜于室内。

“草民苏哲,参见陛下。”

【method】似戏非戏 上

“Singer可真是个悲情人物。”

日记的最后一行,清秀的字体如是写道。

英佑支着脑袋发呆,素白的笔在两指之间打旋儿。片刻,又在句末添上一句:

“我可不想成为Singer。”

-

英佑想宰夏想到发疯。

他英佑是扳回一局,在舞台上以胜利者的姿态蔑视着宰夏,看着曾经教会自己表演的人狼狈不堪,几近疯狂的将现实和话剧边缘渐渐模糊……

够了。他默念。

何必将自己沉浸在角色中?

还是无可遏制地想到宰夏那双眼睛。初次见面那双带着愠色的眼睛,夜晚的剧场中成为唯一的光点的眼睛,亦或是昏暗的画室夹杂着复杂情感的眼睛,似乎都带着魔力一般,让人不自主地想要去追求。

如果让那双眼睛永远只属于自己……

英佑被自己的这个诡异的想法激出一身冷汗。

不可以……

不可以……

他并不是Singer,而宰夏,也不是可怜的Walter。

英佑阖眼靠在床上,手中把玩着宰夏曾经交给自己的一截断指——那是他连夜到剧院的化妆间,将被丢下的可怜的小玩意儿捡回的。

他爱宰夏。无可置疑。

可宰夏又是怎么个态度呢?若是喜欢有为何不干脆公开?可若是不喜欢……他和宰夏之间发生的事情又到底算什么?

像是对待学生时代的阅读理解,英佑认认真真地翻看剧本,以及宰夏帮助自己做的批注。

宰夏是他的。

而且只能是他的。

-

熙媛提出了分手。

出乎他的意料,熙媛没有像之前他和英佑事情败露那样的歇斯底里。熙媛淡然到看不出分毫情感的眼中尽是宰夏看不懂的冷静。

她早就意识到了。从英佑挟着宰夏的书来到家里,甚至在那之前,她就意识到了。

英佑看宰夏的眼神不对劲。

那种炽热的,雄性的,像是看到猎物一样的眼神,这令她感到不安。而令她更不安的,是宰夏慢慢改变的眼神。

她受够了。所以毅然决然选择了分手。

离开的那天,熙媛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他还算是个男人吗?宰夏问自己。

他恐惧,人到中年本能的恐惧一切对自己有害的东西,比如狗仔,比如舆论。似乎无所畏惧已经成了年少张狂的代名词,英佑的代名词。

宰夏不想辜负英佑,但同样也做不到和英佑在闪光灯之下亲口承认两人相爱的事实。

是他懦弱了。

他是怎么喜欢上英佑的呢?

当他是Walter的时候,他的爱人是Singer,那么当他是李宰夏的时候,他的爱人也是眼前的英佑。

够了够了,该出戏了。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

连日紧张排练的身体一松懈下来便生了大病。英佑昏昏沉沉靠在沙发上,电视上还是重播了好几日的话剧大获成功的报道。

导演打来电话问他到了哪里,英佑揉揉脑袋,模模糊糊回想起了今晚还有剧组的庆功宴这一码子事。

“真是抱歉呐导演……”许久没有出声的喉咙异常的沙哑,敏感的牵动着导演身旁的某位主演的神经。“这两天发了高烧,忘了跟您说。今晚的庆功宴我怕是去不成了。”

“诶……这样吗?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些我去看你。”

未待英佑拒绝,导演声明道:“不许拒绝。”

-

宰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也被稀里糊涂强行拉来了英佑的家。

“英佑!英佑!是我呀!”导演一边叮铃叮铃按着门铃,一边又拽着宰夏的胳膊防止他逃跑。

傻子才看不出来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那两个人这样瞒着自己,显然是把自己当做傻子!

拖着疲惫的身子开门,却在看到来人之后一瞬间亮了眼睛:“宰夏……前辈?你怎么也来了?”

“哥”和“前辈”的突然转换让英佑极为不适,宰夏却是笑笑打了个招呼。

为两人倒上茶水,导演才看看手中的表故作惊讶地喊到自己还有事情便告辞匆匆离去,全然不顾身后宰夏的呼喊。

“喂!哥!”

门被重重关上,宰夏咬牙切齿道:“真是浮夸的演技。”

英佑正对着眼前冒着白雾的水杯发呆,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导演的离开。

“那个……英佑啊。”空气突然凝固起来,宰夏不得不开口,“你身体还好吧?”

突然被喊到名字,英佑下意识的绽放出自己的笑容对眼前的人道:“没有大碍的。”

又来了。这样的眼神。

宰夏的心跳漏了一拍。直勾勾地盯着英佑狐狸一般看起来温驯无害却又似乎带着致命诱惑的眼睛,某个器官不可抑制地运动剧烈起来。

该死。

“前辈?”英佑歪着脑袋唤了一声。

“我……我也有事。我先走了……”

声音里难以察觉的慌乱让英佑小小心安了一下——事实上从意外见到宰夏开始,英佑因高烧而混沌的大脑就突然清醒起来。

他还有事情要做。

关门声拍击着英佑的耳膜,他却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静坐着,看着眼前冒着白雾的茶的热量一点点消失殆尽。

李宰夏,我们来日方长。

【煜寻】七夕

子煜将最后一只酒杯放回原位准备回家,时钟显示二十一点十五分。

平日里几乎是通宵营业的酒吧今晚打烊得尤其早,早到通知酒保下班的时候酒保摸了摸子煜的额头想要看看他们的老板是不是发烧。

脑子里全是病殃殃趴在床上处理账目问题的寻,身子裹在灰色的被子里,本就白皙的脸被电脑光照得更加毫无血色。这两天寻犯了胃病,工作狂本性又使他日夜不分地工作。在床上窝了数日,老是待在家不是办法,也该带他出去走一走。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寻有些意料之外地看向走进门的子煜:“哥哥?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早?”

子煜坐到床边揉揉寻的脑袋:“整天在家里闷着都要发霉了,我们出去散一下。”

寻顺从地关掉电脑准备换衣服,动作却被子煜的话打断:“你是不是又没按时吃药?”

寻想了半天,才从脑子的角落扒出来早被遗忘的子煜提醒他要按时吃药的嘱咐。“我忘了……哥哥。”垂着头,细小的如同蚊虫一般的声音从寻口中发出,苍白的皮肤,凌乱的黑发,厚重的黑眼圈,让眼前的人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子煜看着寻有些无奈。他从小便不爱吃药,之前生了病也是他亲自喂药,这几天酒吧有些忙没能照顾寻,不过幸亏托了穆逸每天按时来送饭,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久留,却也不至于让寻在饿的时候啃面包……要不然只怕是病得更厉害。

许久,子煜重重呼了一口气:“算了。”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拉起,寻抬头看向哥哥,却撞进了子煜眼中的一片温柔。

“下次不许不吃药了。”

“嗯。”

闪烁着的星子零零散散嵌在天中漆黑的幕布上,紫月弯弯挂在其中。偶尔会有孩子跑过,回头笑着,闹着。夜色的掩饰下,子煜和寻两人牵手走在街道上。

“哥哥,你看,白色外套的那个……”寻仔细端详着其中一个,认真道:“眉眼,像不像小时候的你?”

子煜嘴角扬起:“那儿像了,我小时候明明就比他帅。”忽然想到什么,“不许看他。你今天晚上的时间是属于我的。”

寻认抬头,认真注视着子煜:“我的全部,只要哥哥想要,就全都是你的。”虔诚的像是祭献苍天的处子,甘愿将自己所有奉献给神明。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护城河边,微风吹乱了寻的刘海。子煜缓缓开口:“你有没有听过关于摩天轮的传说?”未待寻回答,他继续道,“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相爱下去,永不分离。”

摩天轮缓缓转动,寻脑袋靠在子煜肩膀上——这个高度刚刚好。座舱以极缓慢的速度上升着,从空中向下看,灯火通明,车队川流,似乎能看到万家温馨。

“过了凌晨,就是七夕了呢。”子煜望着天空微笑道。

“……我忘了,哥哥。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应该给哥哥准备些礼物的……”

“你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子煜望着寻,过往的种种一帧一帧在脑海中回放。小时候第一次相见,相伴对方长大,曾经争吵过,也终究重归于好。从目光相碰撞的那一刻,要永远保护对方的想法就早在彼此心中悄悄生了根。

是从什么时候心生喜欢?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永远陪伴?

情感发酵于成长之间,终于在某一时刻怦然绽放。褪去表皮,让鲜艳的花蕊暴露在空气之中,似是催情的香剂,让两人无法自控最终坠入沉沦的河流中。

子煜并不是没有想过作为恋人与寻共同生活,暮年之时所有的激情都会被磨灭于生活的柴米油盐中,不变的是心中能穿越时间的永远的爱恋。而更多时候,想的是是两人作为兄弟,互相照顾直到弥留之际。子煜心中,这样足矣。相守已实属不易,又何需祈盼更奢侈的东西?

分针一圈一圈踱步,终于在一个特定时刻被拥入时针的怀抱。

零点。七月初七。七夕乞巧节。

两人所在的座舱正处于摩天轮最顶端,子煜将寻拥入怀中,温柔吮吸着寻的双唇。不满足于表面上的触碰,寻轻轻张开嘴,与探入口腔的舌头激烈地纠缠着,汲取对方的津液,发出模糊的鼻音。寻极少在接吻的时候如此热情,他是个极其慢热和被动的人,而这次的拥吻,却有着飞蛾扑火一般的勇气,和小心翼翼。

不知是谁燃了烟火,火花在天空接连绽开时,脸庞被火光映得格外明亮。